秀色可餐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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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班了。忙了一天,回到家對着牆壁看電視也是無趣,索性四處遊盪一番。
「咕嚕~」肚子在抗議了。剛好前面有家賣簡餐的,口味還吃得習慣,服務也不錯,不由自主地就走了進去。
紅燒牛--什麽?這個字打不出來?結果點了蚝油牛肉飯。沒有多久,盤底朝天了,冰咖啡也來了。心中煩惱着待會兒去哪裡,突然想到店裡有不少雜誌,反正老闆不會趕客人,冰咖啡又有人會來自動續杯,不如就在這兒看看雜誌,省得上書店站着跟人擠。
去架上看了看,這年頭雜誌少穿的居多,泳裝內衣就算了,拿個汽球擋着也算數?要不然就是右手當胸罩,左手當三角褲。雖然知道有不少是掛羊頭賣狗肉的,也記不得哪本值得一看。客人不多,既然沒人會跟我爭,就整疊搬回位子上,慢慢欣賞。
翻開一本,除了封面女郎,裡面全是在講狗咬狗的。第二本脫光的不少,可惜土模特兒的臉實在是不敢恭維。洋妞的,老是拿一塊塊曬焦的肌肉賣健美。倒是有幾本日本美少女的不錯,有幾個拍寫真的也還可以,只是脫得就有限了。
突然一道人影從我身旁閃過,接着是一聲輕笑。抬頭一看,原來是小惠。小惠是個大學生,從高中就開始在這裡打工了,跟我挺熟的,有她在我就不愁沒冰咖啡了。她正端着些盤子杯子走向廚房,卻又一回頭,看到我在看她,又是一笑。「你喜歡這型的啊?」
這小妮子居然嘲笑我?!那可不能輕饒了。我向她招了招手,她對着我嫣然一笑,腳步卻沒停下。一會兒,她空着手從廚房出來了,走到我身邊,甜甜地笑着。「什麽事啊?」我伸出手一拉,讓她坐在我懷裡,兩手也環住了她的腰。她驚呼一聲,但沒生氣,似笑非笑地調侃我。「找我做什麽?我的身材可沒有她們好啊~」「你吃了熊心豹子膽?看到男人慾求不滿就該躲遠一點,你倒是來調戲我。不給你點顏色瞧瞧,就算辜負了你的好意。」
她格格嬌笑,掙扎着想要跳下來,一雙白生生的大腿晃得我眼花撩亂。我二話不說,一隻手已經在細嫩的肌膚上滑動起來,同時親着她的耳朵和脖子。「嗯哼~不要啦~你好不規矩。」她的膩聲膩語,讓人更想要侵犯她。青春的肉體相當有彈性,但是我卻顧不得多玩弄幾把,忙着把手從短裙底下伸了進去。
「嗯!」她抖了一下,銀牙輕咬紅唇。「你┅┅你當真呀?」我舔舔她的耳垂,吹着氣。「當然是真的。小惠,你高興吧?」「我為什麽要高興?啊啊~」她連說話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,因為我的另外一隻手也隔着衣服揉弄着她的胸部。「啊~這裡不行呀~」「不行你叫那麽大聲?」「我忍不住呀~啊!別那麽粗魯。」
「嘿嘿!更粗魯的來了。」「不要┅┅啊哈~」輕輕巧巧地揭開濕淋淋的小褲褲鑽進禁區,中指淺入淺出,快速地指奸着嫩穴,拇指搓弄着肉核。另一手也不能滿足於隔靴搔癢,把衣服愈掀愈高。「會被看到呀~」「那就讓他們看吧!」客人雖然不多,除了我以外還有兩桌。右邊不遠處有對中年男女,男的看了一眼又一眼,惹惱了女的,吵了幾句就結帳了。左邊隔着盆景有三個國中男學生,口乾舌燥地翹首窺春。
我將雜誌推開,把小惠放到桌上,先脫了她的鞋子,然後卷下了礙事的三角褲,開始舔弄少女的豐腴地帶。「嗯~啊~你┅┅你存心要我丟人現眼。」蜜汁愈舔愈濕,只有讓她泄個徹底,才有辦法弄乾吧?當下我解開西裝褲,掏出已經處於備戰狀態的肉棒,對準了嫩穴中央突破。「啊~」小惠忍不住大聲嬌呼,卻把櫃檯的阿牛給引來了。「惠姊,什麽事啊?」「沒事,沒事,你惠姊正舒服呢!去忙你的。」阿牛也才念高職,有點傻呼呼的,聽外號就知道了。看到他惠姊玉體橫陳,掀高了衣服露出乳房,裙子被卷在腰間,下半身妙相畢露且有男根深入,他還要問什麽事。不過左看看右看看,小惠的神情雖是難耐,卻也不像有任何求助的意思。他搔了搔頭,真地就回櫃檯去做他自己的事情了。
小惠不是處女,不過性經驗並不很多,肉穴依然緊湊,動作依然生澀。我提着她的腿,肉棒進進出出,讓雪白細嫩的乳房如布丁般地顫動着。她一手撐在高高疊起的雜誌上,一手就直接撐在桌上,側着身子讓秀髮灑落。每當我重重地頂到她穴心,她就抬起下 ,輕聲地嬌吟。
突然我又嚮往起她的美臀來,就將她翻了個身,讓她趴着把屁股翹高,那對奶子就印在桌上。我撫摩着小惠的圓臀良久,然後才挺槍入洞。插進去有濕熱穴肉包圍,抽出來有涼爽的臀肉伺候,真是雙重享受!我隨手翻了翻雜誌,找到一個曲線均勻的全身美女。「看,你現在就跟她一樣誘惑。」「啊!啊!差太多了。」「不會的,更何況你是活色生香呀!」「別說了~喲~」
她愈來愈狂亂,我也想衝刺了。只是旁邊還有三位觀眾,最精采的可不能跟他們分享。我解開了小惠的無肩帶胸罩,拋向他們那桌,跟着又抓起一旁的三角褲,也扔給他們,他們爭先恐後地伸手來接。「散場了,明天請早。」沒想到這下子二桃殺三士,三個人竟然吵了起來。我只好脫下小惠纖足上的那雙白短襪,扔在那個沒搶到的男生頭上,向他們擺擺手。「去!去!」他們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。
「你怎麽┅┅把人家的┅┅噢~噢~啊~」不想讓女孩子埋怨的最好方法,就是讓她說不出話來。站着干有個好處,只要輕輕擺動就可以快速地抽插。「啊~啊~啊~啊~」她叫聲銷魂,竟是連綿不絕。「小惠你叫得真好聽!」我不禁如此稱讚她,可是她卻好像完全沒聽到。「我不行了~我不行了~啊啊~」柔軟的穴肉一縮一放,讓人忍無可忍。「我也來了~」兩個人大呼小叫着,泄成一團了。
畢竟不年輕了,休息了好一會兒,我才從小惠身上爬起來。但是她還是趴着,彷佛是被我摧殘得嬌軟無力,我不禁有種虛榮的成就感。「你怎麽┅┅就在裡面┅┅萬一有了┅┅」少女的哀怨是輕聲細語,可是我聽起來卻覺得雷聲隆隆。「騙你的。」她探頭瞧瞧我,吐吐舌頭。「今天很安全啦!」說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,又把俏臉兒埋藏了起來。
「你受到的教訓還不夠是吧?」她沒有抬頭,也沒有開口,只是吃吃地笑着。「阿牛~」他沒有大聲回答,卻是老老實實地跑了過來。「什麽事?」「你還沒有玩過女人吧?」「喂~你要做什麽?」他看看小惠裸露的屁股,搖了搖頭。「脫掉褲子,你惠姊讓你試一試。」說著我拍拍脫掉一半的西裝褲,示意他也弄成這個樣子。「討厭!你不要亂來!」我可絲毫不理會她的抗議。「快點!」阿牛又看了看她,然後解開褲子,露出了半軟半硬的童子雞。
我指着桌子的另一頭。「到那邊去。」然後把小惠翻過來,阿牛的陽具就垂在她臉上。「用手把他弄硬。可不准你用含的喲!你都還沒有含過我的。」「誰要用含的!」雖然不是很樂意,但她還是舉起玉手愛憐地撫弄傻小弟的雞巴,搓得他漸漸硬挺灼熱起來。「來吧!這邊讓給你。」我和他交換了位置,舉起小惠的兩條腿。「插進去吧!」他頂了兩下都沒進去,卻把小惠頂得嬌呼連連。「等一下!阿牛等一下!讓惠姊┅┅」她突然閉口不語了,默默地伸手扶住了今天的第二根肉棒,輕柔地導向入口。「可以了。」阿牛莽撞地使盡全身的力氣一插。「啊~」小惠皺着眉頭,一付不堪承受的樣子。
阿牛有些惶恐地看着我。「沒事,前後擺動屁股,動作輕一點就是了。」食色性也,這種事就算是傻阿牛也是一說就明白,有節奏地抽送着,臉上卻充滿了訝異。「感覺怎麽樣?」「好緊!好舒服!」「討厭!不要亂講!」小惠羞得滿臉通紅。「真的啦!惠姊我沒騙你啦!」「哎呀!你這人真是!」
這時候我剛發泄不久的小弟弟又開始蠢動了。我放下她的腿,摸她的臉,撫弄她的秀髮。「小惠,這根給你用含的。」「不要!」說是說不要,遭到衝擊的她還是伸手套弄着,套沒幾下就舔上了,跟着又開始含。我一邊享受小惠的櫻桃小嘴,一邊也沒忘了招呼阿牛。「阿牛,你不喜歡惠姊的奶奶嗎?」他搖搖頭。「喜歡。」哥兒倆一人分一隻玩弄起來,小惠的哼聲突然濁重起來。「阿牛輕點!你想要把惠姊的奶奶捏爆嗎?」「喔。」他依言減輕了力道,小惠的哼聲立刻變回又輕又軟。
「哈~哈~」小惠吐出了肉棒,大口大口喘着氣。「想挨大雞巴了嗎?」她白了我一眼。「不想含了啦!」我推着她站了起來,然後走到她背候,把肉棒從小巧的菊眼裡鑿了進去。「哎呀~怎麽弄那裡呀?」「不走後面,難不成兩根都走前面?」「不能兩個人一起來呀~」她肉緊得緊緊摟住阿牛,我有點吃味兒,手從中間穿進去,握着她的乳房把玩。
「喔~喔~」阿牛是第一次玩女人,能有這樣的成績,我覺得算很不錯了。「啊~啊~」童子熱精噴在小惠穴里,她把頭靠着阿牛的肩膀,激動地抖個不停,差點把我給夾了出來。不過反正我也無意打持久戰,趁着阿牛的東西還沒有軟化以前,加緊抽插着微微發紅的嫩屁眼。最後我抓奶的力量可能比阿牛還大,在小惠無法剋制的浪叫聲中,我將濃精從她的肛門噴了進去,她也再度泄了身,軟綿綿地倚在我懷裡。
2)
「歡迎光臨!啊~」看到是我,小惠就渾身不自在了。公式化地幫我點餐,擺餐具,沒事立刻就躲得老遠。我心裡頭暗自好笑,卻不點破。乖乖地吃了飯,喝着愈喝愈少的咖啡。
生意蠻清淡的,沒多久就只剩下我一個客人了。老闆不在,也沒看到阿牛,只有小惠一個顧店。好機會!我晃到櫃檯前面,她還在裝沒發現。「怎麽今天老躲着我啊?」「哪┅┅哪有?」不承認也沒有關係,要兜圈子就來。
「怎麽沒看到阿牛?」我故左右而言他,倒是沒想到給了她一個發作的理由。「你還說呢!阿牛辭職了啦!」「咦?為什麽?」「哪還要問為什麽!每天看到他尷尬得要命,他看到我也是古古怪怪的,當然辭職嘍!」我溜進了櫃檯里。「生氣啦?」「沒有!」她說她沒生氣,卻板着一張俏臉,背對着我。「他古古怪怪的是不是還想要?」她轉過身子。「人家是老實人,才不像你!」「喔~原來小惠喜歡阿牛啊~」
小惠有個大弱點,從老闆到熟客都知道,就是超級怕別人說她跟哪個男生一對。「才不是呢~你不要亂講話~」「好啦!好啦!我知道了,我不說就是了。」她急得兩手往我身上亂拍亂打。「真地不是啦~」「逗你玩兒的。瞧你急成這樣。」「哼!」又不理我了。
「放心好了。」我貼着她的臉輕聲說。「放心?」「我一個人也可以滿足你。」她滿臉通紅。「討厭!你在說什麽呀~」都已經臉貼着臉了,強而有力的手臂還會遠嗎?她想要逃跑,卻被我摟個正着。「不要啦~」「不要什麽?」其實我什麽都還沒有做,只是緊緊地摟着她。「你┅┅」「不要這個嗎?」我指的是把手伸進衣服里,揉弄柔軟的乳肉。「不┅┅不┅┅」「小姐,我要兩個奶油球。」「啊~啊~奶油球。」她已經不知所云了,看來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敏感。
我讓她轉過身來,倚着櫃檯半站半坐。「手舉起來。」她搖搖頭不肯就範。「會被人看到的。」我想起那天的真人表演,忍不住笑出聲來。「那三個小男生有沒有再來?」「你還說!他們三天兩頭來,還一直用色眯眯的眼光看我。有一個還一直賴着要我給他┅┅」「給他什麽?」「他說┅┅都好。」「都好?上面的或下面的都好?」「對啦!知道就好了,還問。」「那你給他什麽?」「哼!」「這樣子就生氣了啊?那天要不是我先打發他們回家,最後你一定是以一敵五喔~」她驚恐地搖了搖頭。「還不都是你害的。」
「那就聽你的,不脫衣服。可以吧?」她正要點頭,卻突然尖叫了起來,我的兩隻魔手端端正正地罩着軟綿綿的三角地帶呢~很快地小褲褲就離開陣地了,一隻手派食指和中指鑽進去沼澤搜索,另一手就佔領了丘陵。「啊~啊~不行啊!」她撐着櫃檯,身體拚命地往上抬,企圖逃避我對秘穴的攻擊。不過再怎麽抬,我只要一舉手就可以繼續淫弄她了,她還是只能嬌呼媚喘着。
我停下來讓她喘口氣,因為等會兒要讓她更上氣不接下氣。而且我總是得脫褲子吧?「今天不行!」「為什麽?不安全嗎?」「你不會算啊!哪有天天安全的?」動作毫不遲疑。「那就後面嘍!」「不要~」她轉身想逃,背對着我就等於是把菊眼面向我,我抱着她大腿不放,臉貼着屁股又親又嗅。其實還沒親到屁眼,不過她已經急壞了。「不行啦~等一下啦~我包包里有┅┅有那個┅┅」「有什麽?」這下子我可好奇了,鬆開她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提包,打開一看,沒有什麽比較特別的東西,除了┅┅
「咦~你跟男朋友不是分手很久了嗎?」她低着頭咬着嘴唇不肯回答。「是為我準備的?」我特地半蹲在她面前問。「是┅┅是防止職業性騷擾的啦!」我嘿嘿呵呵地笑着,愈笑她的臉就愈紅。
「幫我戴上。」她拆開一個保險套,就要幫我戴上。「等等!你用手啊?」「不用手用腳嗎?」她大惑不解。「用嘴。」「不要~」「不能不要。」「我不會啦~會吞下去的。」「那我吃虧大了!不然你先吹一吹,我就准你用手。」她白了我一眼,跪在地上,伸手輕握男根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閉上眼睛,將肉棒含進嘴裡。套了五六下她突然睜開眼睛看看我,發現我正面帶微笑地在欣賞,羞急得吐出了肉棒,嗔道∶「你在看什麽?有什麽好看的!」「美女吹蕭,不容易看到的耶~你都不知道你這個時候看起來有多美!」「不要看啦~」「不看可惜呀~」「你這人!」她拿我沒輒,無奈地捧起了肉蕭繼續吹奏。
小惠的蕭藝並不高明,牙齒偶而會咬到龜頭。不過很快地她掌握到節奏了,吐出時並沒有把龜頭吐出來,倒是輕咬着陰莖刮著。香舌靈巧地捲動,輕柔地擦着龜 。我一面享受着下體的趐麻酸軟,一面輕撫她的秀髮,看着她羞澀的淫浪樣,差點忍不住想抓住她的頭抽插起來。
「可以了吧?」她吐出了肉棒。「怎麽?等不及了?」「都已經這麽大了,再弄下去我怕會更大。」有這種說法嗎?「那就用你指定的大小嘍!穿雨衣吧!」她點點頭,拿起套子幫我戴上。我把她按在櫃檯上,上上下下一陣撫弄。「要進入嘍!」她咬着嘴唇,閉上雙眼,兩手抓牢,緊張兮兮地準備承受男性的衝擊。「幹嘛這樣?又不是處女開苞。而且這可是小惠指定的大小喔~保證合身的。」她就這樣閉着眼睛笑了,嘴巴動了動,卻聽不到在講什麽。
「啊!啊~哎呀!輕點啦~啊~啊~」一插進去,我就給她來頓麻辣快打,煞煞她的癢。狂風暴雨的一陣抽插,風停雨歇時美人已經衣衫不整外加秀髮亂舞了。「還是吹太久了。」這是她喘過氣來講的第一句話。「你在吹氣球啊?什麽愈吹愈大!」「不是嗎?」「來,瞧我的。」我捲起她的衣服,露出白嫩嫩的一對乳房,順手拿起一旁的奶油球,撕開倒在她的乳頭上。「好冰啊!」左邊倒一個,右邊倒一個。「熱脹冷縮,等會兒你的奶奶就會變小了。」「不會吧?」
真要變小我才捨不得呢~我趴在小惠動人的胸脯上,吸吮香甜的奶汁。「討厭!好癢喔~」她不用香水,但少女的嬌嫩肉體就是有種淡淡的芳香,連奶精的味道都不一樣了。「你別處亂舔呀~」「這樣就受不了了,以後怎麽給寶寶餵奶?」「寶寶吃奶又不會到處亂舔。」「說得也是。」於是我含住嫣紅的少女乳頭,用力一吸。「啊哈~」「覺得怎麽樣?」「有點痛,又有點┅┅不會說耶~」「再試一下~」試一下可不只吸一下,連續吸了好幾下。「啊~別吸了呀~」我微笑着吐出濕亮的乳頭,兩手按着乳房,手指搓着乳頭,肉棒也輕輕推送。
「歡迎光臨~」小惠正在若有似無地輕哼着,聽到這句話,全身都僵住了,眼睛也直了。「稍坐一會兒好嗎?辦完事就來為您服務。」「你亂說什麽?」她急得想爬起來,卻被我牢牢按住。「現在不要動啊~嗯~」「別鬧了!早點完事早點去招呼客人。」「不要啊~」我突然放開手,她一下子坐了起來,撞在我身上。她也顧不得下半身還連在一起,抱着我轉頭就看。「你還真好意思這樣子招呼客人呀?」「哪裡有人?」「大概是不想等吧?」「你唬我?」「不相信就算了。」她又沒把握了。「到底有沒有啦?」「呵呵!如果是我,等再久我也要等。」說著我又頂了幾下。她嘟着嘴。「是唬我的喔?」我捏捏她的鼻子。她撥開我的手,用力揉着。可不是我捏痛的喔~是她自己撞上來時撞的。
「不放心的話,就自己看店吧!」我把她翻了個身,讓她趴在櫃台上,再度進入。「啊~好滿啊~」「哪裡滿?」她驚覺自已無意中吐露了真正的感覺,羞得低頭不語。我抓住她的乳房,將乳頭對準了櫃檯邊緣。「會痛啊~」於是我又把乳房拉下來一點兒,櫃檯下乾坤妙手偷摸乳,客人來了也看不到。小惠的樣子倒像是趴着在休息,哪曉得底下正被大肉棒姦淫着?
「客人來了就自己說喔~」「說什麽?」「歡迎光臨呀~」「這樣子哪能--啊!歡迎光臨~」我用力干到花心,小惠突然這麽一喊倒嚇了我一跳。抬頭一看,沒人,莫非她想嚇還我?低頭一看,她把臉藏了起來,不過耳朵看得出是赤紅色的。「你干什麽?」「別問了啦~」「爽到叫錯啊?」「都說別問了嘛~」「好~不問。但是我每干一下你就要叫一聲,不然我就不幹。」「不稀罕!」「是嗎?」
幹了許久,也有些累了,正好休息休息。插着穴,玩着奶,就是不動,她要起來我也不放。「讓我起來啦~」「我只說不幹,可沒說要拔出來。」「你!不拔出來會┅┅」「有感覺?」「你存心整人!」她伸展着手腳,卻還是一付渾身不對勁的樣子。我要的不多,只要她狂亂地叫春就好,所以就開始活塞運動了。她平均二到三下才給我「啊!」上一聲,也算是七折八扣了。「不是這樣叫喔~叫歡迎光臨才對。」「哪有人這樣子叫的?」「美少女服務生啊~叫不叫?」我又停下來了。「你討厭!歡迎光臨~歡~歡迎光臨~啊~歡迎~」
她這麽熱情地歡迎我,我當然要不停地光顧了。沒多久她已經不知道在喊什麽了,瘋狂地搖着頭高潮了。她高潮了我可還沒,因為有保險套隔着,比較沒有感覺。我只讓她休息了一會兒,就又開始抽插起來。「啊!啊~你怎麽還沒呀?」「誰叫你要給我戴套套,這下子更神勇了。」「我不行了!啊~又來了~」「便宜你了!今天要讓你爽翻天。」「不用啊~」小惠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,前浪未平,後濤涌至,高潮迭起地泄身連連。我雖然想和她同登極樂,不過還是慢了她好幾拍才舒爽地發射。
她被我翻回來後一直閉着眼睛嬌喘。好不容易睜開了眼睛,看到的是一小袋白濁。「奶精。」「你再亂講話,下次我就拿這個泡咖啡給你喝。」她虛弱地笑罵著,卻看到我不懷好意地對她微笑。「你是說┅┅」我點點頭。「不要啦~」她看我不為所動,又繼續撒嬌。「直接進去就算了,你那個樣子裝起來,好 心喔!」「喔?你喜歡我直接發泄在你嘴裡?」「不是啦~反正┅┅哎!人家不要這樣喝啦~好不好?」「那我幫你泡杯咖啡,調進去比較不 心。」她心不甘情不願地伸手捏住套子,皺着眉頭,仰起脖子,把冷掉的精液往嘴裡倒進去,用力咽了下去。然後苦着一張臉看着我,又吞了幾口口水,才說∶「去泡咖啡啦~」
店員叫客人泡咖啡?不過反正材料都是現成了,很快地咖啡就端來了。小惠喝了一口,表情更怪了。「還是有怪味。」「喝一小口就好,漱漱口,吞下去,再喝就沒有怪味了。」她照着做了,雖然沒有表示好喝,不過至少表情正常多了。
3)
再去那家店的時候,情況可就更惡劣了。小惠找到機會就用她那靈活的大眼睛惡狠狠地瞪我一眼。咖啡別說了,就連晚飯都是老闆端來的。看起來她是真地惱了,可是我又沒說她跟誰一對呀~
離打烊還有一段時間,笑呵呵的老闆就來了。「我先回家了,門窗記得要鎖好。」我雖然覺得有些奇怪,還是點頭稱是。「老闆~」小惠憤怒地大聲抗議,老闆疼這個資深員工就跟疼女兒一樣,也不會怪她沒大沒小。臉上笑眯眯,手上拋着鑰匙,打開門回家了。
「怎麽回事?」「哼!」「怎麽了嘛!我又做錯什麽了?」「當然是你!還會有誰?」男女獨處一室,基於禮貌也應該豬哥一番,想不到今晚卻是連碰釘子。「至少告訴我什麽事吧!」她不回答,小嘴一噘,小手一指。我順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,看到了一架攝影機正對着櫃檯。「咦?那上次不就┅┅」「啊~人家沒臉見人了啦~」小惠哀嚎着。
「別急!把帶子拿回來就好了。」「老闆都看到了啦~」「你怎麽知道他有看?」「就是他今天找我,古里古怪地要我做事要小心點,我也不知道是做錯了什麽,然後就聽到┅┅」「你在叫春?」「哼!」「叫到哪一段?」「你還說!」她氣得拿糖包扔我。「會很清楚嗎?」「不知道啦~人家哪裡敢看!」「那你沒有跟他要回來?」她傻眼了。「沒有。他會給嗎?」「總是得要啊~該不會現在他已經帶回家去欣賞了吧?」「你不要亂講!老闆才不像你!」「好嘛!只有我是色狼。你把帶子要回來,我們一起看。」「你大頭啦~要回來我馬上洗掉。」
「別這樣嘛~反正頭一次就有很多人看過了。」「喂~你這算是在安慰我嗎?」看她罵得也夠了,現在就是要用肉體來征服她了。我一邊跟她皮,一邊就摟摟抱抱起來。她不適地閃來閃去,魔手可沒有絲毫退縮,向下一探。「咦?」今天她都沒有在我面前晃來晃去,沒注意她居然是穿牛仔褲。「討厭!看你還能怎麽樣。」「怎麽不能?老闆交待的,要小心,要鎖門窗。那就可以脫光了大玩嘍~」說著我把她橫抱了起來,走到第一次讓她玉體橫陳的那張餐桌。「討厭啦~老闆才不是這個意思呢~」她人已經上桌了,衣服正一件一件地被我脫了下來。
小惠在餐桌上扭來扭去。「你┅┅沒鎖門呀~」好吧!老闆的指示總是得遵守的。我走到門口,掛出「準備中」的牌子,鎖好了門。回來一看,小惠已經跳了下來,三角褲已經穿好了,正在扣胸罩。我淡淡一笑,走了回來,她顧不得穿其他衣服,倒退了幾步。我沒理她,伸手拉過另外一張桌子並在一起。「你幹嘛啦?把人家排好的桌子都弄亂了。」「並在一起比較大嘛~你躺起來也比較舒服。」她看我理所當然地準備姦淫她的陽台,簡直是欲哭無淚。
我走到她面前蹲下,重新脫她的小褲褲。她倒是配合地抬腳,只是嘴巴還不服氣。「為什麽我非得跟你做啊?」「因為我會讓你舒服啊~」「才不呢~」「不?不知道是誰舒服到親哥哥、親老公地亂叫呢~」「我才沒有~」「你看看!你看看!爽到連叫了什麽都忘記了。不然我們問老闆好了。」這時候我已經把小褲褲套在頭上了,手伸到她背後解開胸罩。「不準再提那件事!咦?你干什麽?」我動作加快,連胸罩也戴在頭上了。
「你三八呀~拿下來啦~」我聽話地把胸罩拿了下來,把臉埋進罩杯里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「好香啊~」我在不知所措的小惠面前大表讚賞。「奶香四溢。」「你亂說!懷孕才會有那個啦~」「沒有奶水,奶奶也可以香啊~」她羞得雙手緊抱胸前,側面對着我,雙腿愈夾愈緊。後來大概是發現這種動作無濟於事,分了一隻手出來遮住下陰。剩下一隻手臂不太夠用,頭也低下來幫忙。
我拿下小褲褲,跟胸罩一起放在椅子上。走到小惠面前,拉開她遮羞的雙手,還用調戲良家婦女的食指勾着她的下 ,抬高她的粉臉。「都做過了,還做得那麽激烈,幹嘛怕我看?」「怎┅┅怎麽樣都會怕人看呀~」
「不要怕,你很美,看不到的地方也很美。」隨着我的接近,她漸漸變得無法動彈。「這圓潤的香肩┅┅」「嗯!」我一面密密地吻,一面讚美着。「跟玉一樣的色澤,柔細的肌膚┅┅」胸部是常常摸的,就省略了,只留下兩隻手在攀爬聖母峰。「可愛的肚臍眼兒。」我含住用力一吸,然後又用舌頭去舔去頂。小惠格格嬌笑。「討厭!好癢喔~」「這毛┅┅」講到這裡我突然放開她退後兩步,上下打量了好幾眼,微微一笑。「你!你笑人家。」「我笑你什麽?」「你笑人家┅┅毛┅┅毛多。」
「冤枉呀~」我誇張地大叫着。「我是覺得形狀很可愛。怎麽你覺得自己毛多嗎?」小惠羞得低頭不語。我靠近她,輕輕搔着標準的等腰三角形。「你是不是看別人的毛都比較少?」「幾年前我有一次看到我表妹的,她都沒有那麽多。」「幾年前,而且是表妹,不會長太多毛吧?」她抬起頭來看着我。「真的嗎?」額頭貼着額頭,鼻尖頂着鼻尖。「真的,小惠的毛不多不少,不像騷浪女人那種不見天日的森林,也不是沒長毛的小女生。」她安心地低頭看了看,突然警覺兩個人中間已經沒有距離了,大力一推。「討厭!你離我遠點。」
我可不會被她的佯嗔嚇到,厚着臉皮繼續對她毛手毛腳。「你這形狀是天生的,還是你有在修剪?」「修剪什麽啦!哪有人這麽三八的?」「天生的要長這麽整齊可不容易呀~你好像是捲髮的體質嘛~」我拉起一根長而彎的恥毛玩弄着。「都不修剪,不怕穿泳裝被看到嗎?」她吃吃地笑着。「人家是旱鴨子,不穿泳裝的。」「那三角褲呢?」「去你的!誰穿三角褲給別人看呀?」
「是啊~」我把她放上餐桌,一雙手輕快地上下游移着。「要嘛就全脫了,還穿個三角褲多礙事呀?」小惠笑得左閃右躲,我站到她雙腿中間,上半身就隨她去扭了,自己搶時間把衣服褲子全脫了。「看,這個才叫毛多。」其實我的胸毛不怎麽多,但嚇嚇女孩子夠了。她畏畏縮縮地伸手想摸,我卻攔着她。「這種毛不是用摸的。」說著我整個人就趴在她身上了。「好重喔~你干什麽啦?啊喔~」趴好了當然就是對準頂進去,小惠全身不由自主地伸展,她的乳頭就跟我的胸毛磨來磨去。軟軟嫩嫩的乳頭頂來頂去十分舒服,她的感覺怎麽樣就不知道了,只是看到她直打哆嗦。
「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全身光溜溜的小惠,所以我們要用整個身體來做愛喔~」小惠愣了一下,紅着臉點了點頭。本來想撫弄她玉背的手,因為被壓在底下移動困難,最後變成牢牢地抓着有彈性的屁股肉往自己靠緊,肉棒緩慢地進進出出,不很用力卻一定頂到花心,還要磨上兩下。她的腳扣着我的腰,還上上下下地亂蹭。同時緊緊地摟着我,手在背上滑動着。我找尋着她的櫻唇,用狼吻將她包容,小惠也熱情地與我交纏、交纏、交纏、掙扎┅┅終於她用力地將頭別開,然後大聲喘着氣。
臉貼着臉,嘴也不停地在她的俏臉上親着,她立刻吐出了醉人的呻吟聲。我稍微偏過頭,看着她時而甜笑時而皺眉的嬌顏。「感覺到肉棒在裡面跳動嗎?」「有啊~好熱!好有力!」「小惠也很棒呢!一層層的皺褶都在按摩着肉棒喲~」「啊啊~別說。嗯~」她狂亂地搖着頭。「小惠,要不要到上面來呢?」「嗯?」濕潤的雙眼看了看我,羞澀地點點頭。
餐桌不大,要翻身是蠻難的。轉一點,挪一點,好不容易把小惠翻到上頭時,她已經被頂得嬌喘連連了。「要開始了嗎?」「等一下。」既然她還動彈不得,那就由我主動好了,抓着她屁股的雙手開始畫圓。「啊~不要嘛~讓我來啦~」我要動她不依,我停下來她也只能趴着喘。「那你倒是快啊~」腰一用力,往上挺了三下。「啊!喔!啊!」她白了我一眼,咬着牙擺腰套弄着。
兩手閑着也是閑着,除了捏着她的臀肉以外,慢慢地也游進了她的屁股縫。突然中指一伸,戳進了緊閉的小屁眼裡。「哎!」她渾身顫抖,直翻白眼,肉穴不講理地一縮,我差點就被榨出來了。我深深吸了口氣,然後開始一下接着一下地拔出插入。這會兒我有防備了,舒舒服服地享受嫩穴肉緊的一縮一放。戳沒有幾十下,小惠就頭一歪腿亂抖地泄了。蜜泉湧出,澆了小弟弟一龜頭。
「還說要主動呢!一下子就浪得泄了身子。」「你賴皮!哪有這樣子的,同時弄人家那麽多地方。」我笑了笑,抱着小惠站了起來,回復男上女下的姿勢。這回我用手肘撐着,免得壓扁了她┅┅的那對可愛乳房。
「小惠你好色!奶頭凸那麽高。」我一邊舔弄乳尖的嫩肉,一邊還取笑她的敏感。「沒有!沒有!那個本來就那個樣子的。」她連忙解釋着。「不會吧?平常就那麽凸?」「真的啦~什麽時候都嘛那麽凸。」我伸長舌頭輕輕頂了頂,卻沒能夠頂動。「就算有女孩子奶頭比較凸,也不會沒事就那麽硬吧?」「硬┅┅硬是你害的啦~誰要你老是不規--哎!」舌頭討不了好,手指就下場助拳了。奶頭再怎麽硬,一樣被撥得東倒西歪。
沒多久,她不但上半身輕輕搖擺,連下半身也開始不安了。這也難怪,還沒泄精的肉棒捅在剛剛高潮的蜜穴里,既不抽也不插,怎麽不叫她渾身不對勁?「你┅┅你拿什麽東西塞在裡面?」「就那根嘍~還會有什麽?」「你要是不動就拔出去啦~好難受。」「不要!」我很乾脆地一口回絕。「什麽?」「拔出去哪裡還有那麽溫暖的地方可以窩?」「要溫暖的到處都嘛有。」「而且又那麽緊湊。」「哎呀~緊的也很多呀~」「你是說後面嗎?」她嚇了一跳,不敢再講。「凹凸不平,而且還多水。」「討厭!別講得那麽仔細。」我把臉湊近她,她拚命別開臉躲避。「那你自己說啊~那是什麽地方呢?」「那是┅┅那是┅┅陰戶。啊~你不要整人了啦~」「那你要我怎麽樣呢?拔出去還是動起來?」粉拳落在我胸膛。「討厭!人家連那種話都說出來了,你還┅┅動啦!」
我把肉棒拉到穴口,迅速地一桿進洞。她沒有叫,卻倒抽了一口涼氣。「你幹嘛啦?」「好┅┅好有感覺。」「你今天怎麽這麽敏感?」「還說呢!你只要一碰到那邊,就覺得好像要┅┅要尿出來了。」「是嗎?那這樣呢?」所謂這樣就是拔出肉棒用舌頭舔,她激動得兩腳亂踢,我連忙用手扳住她的大腿。「啊哈~啊哈~」這是私處被舔弄的騷癢。「喔~喔~」這是陰道被充實的滿足。
低頭一看,鮮嫩的肉核沒人光顧呢~那怎麽成?於是我又得忙着搓她的陰核。「不行了啦~受不了了~快停呀~我要┅┅啊啊~」這是不久後小惠的胡言亂語。而後就只有插穴的「滋!滋!」聲,過了許久才聽到她的輕聲嬌喘。我也停止了活塞運動,專心欣賞小惠泄身的媚態,休息是為了干更久的穴嘛~
小惠睜開濕潤的雙眼,滿面嬌嗔。「把人家弄得┅┅」「快活似神仙?」她啐了一聲。「要不要換個姿勢?」「你還要?」「還沒有射精,當然要嘍!」她咬着嘴唇,不置可否。我扶着她站起來,肉棒少不了在穴里頂來頂去,小惠又是連連顫抖。
其實站着玩我是有目的的,因為抽送的角度比較前面,容易磨到肉核,磨不到至少毛會搔到。空出兩隻手來,就可以對她上下其手了。沒想到還是不能如意,因為乾沒兩下小惠就腰酸腿軟地要蹲下去了,我只好浪費一隻手去摟住她的腰。「喂~怎麽這麽不禁干呀?」「你才奇怪咧~幹嘛今天這麽神勇啊?」「從來沒聽過你稱讚我神勇呢~這樣子我會更有力喲~」「好壞!」說是說壞,手卻緊緊地摟住了我,臉也緊靠着我。奶貼着胸,不適地扭動着。
空出來的右手就跑到了她的屁股上,一半是摸,有時後還得幫忙抱抱免得她站不穩。手在臀縫滑來滑去,嘴上還哼唱着廣告歌曲∶「戳屁眼呀戳屁眼,來戳小屁眼。」「不要~不要~」她拚命甩着屁股想擺脫我的侵襲,前面就夾得更來勁了。
她說不要,我就偏要。假動作來個五、六次以後,她也就比較不防備着我了。我食指大動,一下子就吃掉了菊花。「啊~」不過也就只戳這麽一下,因為戳進去就不拔出來了,在裡面東挖西摳的。
小惠張大了嘴,不停地一開一闔,卻沒有發出聲音來。屁股一直往下沉,像是不這樣就會有什麽東西跑出來。我看她大概也差不多了,腰部加強力道也加快速度。沒想到我才剛剛覺得有點兒味道,小惠突然兩手一松,整個上半身向後倒,從被我攬住的纖腰開始往後一折,就像是在跳舞一樣。沒有晚禮服遮掩的胸部飽滿地挺立,迎風輕輕搖曳,乳頭依照慣例直指天際。分泌出潺潺春水的蜜穴縮了又放,放了又縮,浪潮泉涌,沒能夠停留在大腿上,一股股沉沉地滑落到地面上。
蜜桃熟到出汁了,總不能搗成渣吧!我將她扶起來緊靠着我,把兩個軟綿綿的乳球壓成又大又白的圓餅。「小惠,舒服嗎?」她完全沒有任何反應。我低頭看她,她閉目倚着我的胸膛,沉醉在連續高潮的快感當中。我用下巴頂了頂她的頭,讓她把臉仰了起來,然後親着她的小嘴,她也反射地與我交纏。等到我吐出她的香舌,她才無力地睜開眼睛看了看我,然後又閉上眼睛了。
「小惠,舒服嗎?」還是沒反應。我從來沒有看過小惠這麽嬌弱無力的樣子,不免有些慌張。兩手緊一緊,又搖了搖她的身子,最後乾脆再戳戳她的屁眼。「嗯啊!」她終於睜開了眼睛,白了我一眼。「什麽啦?」「嚇我一大跳。剛剛怎麽都不理我?」「剛剛什麽?」「咦?我剛剛好幾次問你舒不舒服,你都沒有反應。」她縮了縮脖子,吐吐舌頭。「完全沒聽到。」「這麽陶醉啊!那一定是舒服透頂嘍?」她卻搖了搖頭。「咦?浪成這樣還嫌不夠呀?」她打了我一下,似笑非笑地望着我。「腦子一片空白,什麽都不知道了。」「原來是美到昏死過去喔~真是讓你浪夠本了。」「別老說那個字啦~」鼻子頂着她的鼻子,左右搖晃。「哪個字呀?小浪惠。」「討厭~」
「你舒服了,我可還沒泄呢~」她為難地大力搖頭,乞憐的眼光讓人忍不住想再摧殘她。「再一次高潮,你一定會更過癮。」「不行了,真地不能再來一次了。」「那不然┅┅後面?」她推開我後退了幾步,雙手 着屁眼。我甩甩沾滿淫液的肉棒。「不然怎麽辦呢?」她瞪了我一眼。「好嘛~幫你吸嘛~」「這才乖~」我上前將她摟進懷裡,她把臉靠在我胸膛上,歇了片刻,然後抬起頭來問我∶「現在嗎?」「你也可以再休息一下啊~」說著就把肉棒伸到她面前了。她握住肉棒,前前後後密密地親了一輪,卻沒有含進去,也沒有舔,把臉又靠了上去,當真給我開始閉目養神了,只剩下小手還在輕輕撫動着。
「你休息我也在休息,等會兒吸不出來可別怨我喔~」「你真是壞耶~」沒奈何,小惠只好打起精神,將肉棒含了進去,使勁地套弄着。我就撩着她散亂的頭髮,看她的小嘴怎麽一鼓一鼓地吹着蕭。剛熄下去的慾火很快地就被她的媚態給燒旺了,這樣子就享受不了多久了。可是我總不能一邊讓她含肉棒一邊看報紙吧?這樣子時間再久也沒有意思了。
「小惠,小惠,停一下。」她連忙吐出肉棒,口水從龜頭到紅唇牽着絲,她也沒有留意到。「什麽事情?」真可惜!她一開口,口水就滴了下來,她還急忙一吸,不好意思地伸手擦了擦嘴巴。「你好會含雞巴喔~我都快噴出來了。」「那不好嗎?」「我還想多爽一會兒呢~」她恍然大悟。「你好賴皮喔~」「小惠吹蕭的樣子很誘惑呢~不多看一會兒也太可惜了。」「不准你看!」她把雙臂蓋在我的肚子上,頭埋到裡面去黑箱作業,我當然是立刻拉開她的手,把一切都攤在陽光下。她的臉上又添了羞怨二色,更是遂了我的淫慾。撐不了太久,我終於要崩潰了。
「來了!小惠,趁熱喝吧!」話還沒有說完,熱精已經出爐直入她的小嘴了。她「嗯嗯嗚嗚」地似乎還想抗議,結果卻是一口一口地吞下去,大概是覺得涼了更不好吃吧?我拔出肉棒,上頭還是白白黏黏的,我又聳到她嘴邊。「等一下啦~」她伸出舌頭把嘴角的白濁舔下肚子,然後又把肉棒吸進嘴裡,舔了個乾凈。「禮尚往來,我也幫你收拾殘局吧!」「不用了!」她慌慌張張地吐出肉棒,又頂到了她鼻子。「我自己來。等一下你再亂摸我又要糟了。」我笑了笑,撿起三角褲遞給她,她用力按着,大概是怕輕一點又會有感覺吧?
衣褲穿好,餐桌還原。小惠一言不發,把桌巾扯了下來。「桌巾要洗呀?」「廢話!」她咬着嘴唇,狠狠地瞪着我。於是,這就變成了我們最後一次在店裡做愛。以後呢?我總是這麽說∶「躺在大床上等女孩子洗澡出來才是男人的浪漫。」然後就在她還沒有搞清楚狀況以前,拉着她的手去旅館開房間了。
4)
剛推開門,就聽到小惠在教訓人。「不要老是胡思亂想,好好用功念書,以後才考得上大學。到時候,像姊姊這樣子的女生要多少有多少。」「怎麽這兒的服務生還會教訓客人啊?」「我就知道你今天會來。」穿着白襯衫、學生裙和大學服的小惠轉了個身。「好不好看?」挨訓的是那三個國中生其中的兩個,心不甘情不願地念着∶「雙面人。」
「怎麽今天穿這樣?」「今天註冊呀~」「很好看。」說著我就摟着她,親了她的小嘴一下。「討厭!」她推開我,看看後面的老闆,老闆裝沒看到。她又看看那兩個學生,兩個學生用力鼓掌,她狠狠瞪了他們一眼。
我看他們早就吃飽了,就問道∶「怎麽吃飽了還不回家?」「多看看小惠姊嘛~她只待到今天喔~」「咦?」我望着小惠,她點點頭。我又望着老闆。「老闆,你怎麽不留她?」老闆只是笑笑。「哎呀!你不要為難老闆啦~人家念大三了,功課比較重嘛~」「原來如此,怪不得你敢教訓客人呢~」小惠臉一紅,看看那兩個學生,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學業重要,我也不便多說什麽,照舊點餐吃飯。那兩個學生倒是不時叫她過去,說幾句玩笑話,找些機會摸摸她的手吃點豆腐,只敢毛手不敢毛腳。後來小惠趕他們回家,他們牽過她的手吻了吻手背,才依依不捨地離去。其中一個出了門又推門進來問∶「小惠姊,沒有禮物嗎?」小惠紅着臉啐罵著∶「你想得美喔~」那個學生才嘻皮笑臉地跑掉了。
打發掉那兩個學生,也沒別的客人了。小惠東忙忙西忙忙,然後就跑到我面前坐下,看着我吃飯的樣子。「好不好吃?」「吃完飯再吃。」「討厭!」「晚上有沒有節目?」她笑着搖搖頭。「請你去吃宵夜?」「可是人家想陪老闆聊聊天呢~」這小妮子想刁我?「一起去嘛~吃個宵夜再去唱歌。怎麽樣?」她歪着頭想了想,那嬌俏模樣真是可口極了。「我問問看。」說著就跑去問老闆了。老闆當然沒有意見,只是堅持他要請客。爭執了老半天,最後才決定他請宵夜我請唱歌。
宵夜就不必多說了,反正大庭廣眾下也不能做什麽。老闆總覺得吃宵夜花不了多少錢,就叫了酒,喝得微醺。小惠是主角,少不了也喝了幾杯,臉頰紅撲撲的,只是不知道奶球跟屁股蛋兒是不是也白里透紅。我喝這幾杯當然不會醉,要亂性倒是剛剛好。
公告 [小說專題] 起點已完本小說人氣王是?
進包廂唱沒幾首歌,我就不安份了。摟過小惠坐在我旁邊,開始摸摸大腿,捏捏乳尖。一會兒手已經撩起了卡其色的學生裙,暢快地侵襲着柔軟的少女禁區。「老闆會看到呀~」她壓低了聲音在我耳邊哀求着。老闆假裝專心唱歌,但是卻一眼又一眼地瞟着暴露在外搖擺不休的雪白大腿。「老闆對你那麽好,你不給他嘗點甜頭?」「才不呢~老闆沒有你那麽壞。」「是嗎?他正在偷看你的大腿喔~」小惠半信半疑地偷瞄一眼,剛好看到他大大地吞了一口口水。
當下她羞得無地自容。「怎麽這樣?」「你專心唱歌,這樣老闆才能裝成沒事的樣子。」「嗯~」她回答得很艱難,因為我已經掏出肉棒從褲縫塞進她的肉縫了。「不能叫,好好唱歌,讓老闆欣賞一下你的青春肉體。」她又怎麽唱得下去?唱兩句就要哼一聲。老闆也從假裝唱歌變成在喃喃自語了。我把襯衫下擺拉出來掀高,接着又把她的胸罩推了上去。兩隻乳房露了出來,卻又被掉下來的襯衫遮着一隻。我為了保障老闆的眼福,就揉着這隻乳房,往前一擠的時候,就頂開襯衫讓老闆看看乳頭和被捏成葫蘆形的乳房。另一隻乳房就隨他看了,雖然也是晃來晃去不容易對焦。
「你看,老闆硬起來了。」小惠已經半躺在沙發上了,說是唱歌姿勢着實奇怪,說是要考察老闆的帳篷還差不多。「慰勞慰勞他吧!」說著我坐近老闆那邊,小惠的臉就被送到帳篷前面。「小┅┅小惠┅┅」老闆眼睜睜地看着小惠掏出老鳥,含進鮮紅的小嘴裡。「喔~喔~小惠好乖!我老婆都┅┅喔~不肯。」老闆第一次享受口交的滋味,沉不住氣,沒多久就按着小惠的頭,肉棒狂 小嘴,痛快地泄了她滿嘴濃精。
這下子我可就不想邊干邊親了。脫下小惠的學生裙,三角褲掛在腳上,解開白襯衫的扣子,鬆開胸罩。然後讓她面對老闆撐着,美乳和胸罩垂着,我就撩起大學服奸進了小嫩穴。「制服會皺呀~」「我幫你送去乾洗。」「你--啊~」老闆也忍不住伸出手摸弄懸空搖晃的少女嫩乳。小惠不知道是不是醉了,狂亂地搖頭嬌吟着。
突然我拔出了肉棒,朝着菊眼一頂而入。「哎喲!你這人!怎麽老喜歡弄那裡?」「你待會兒不給老闆開開葷嗎?先幫你通一通嘛~」「老闆,你看他欺負我啦~」「看?看哪裡?」老闆已經被那對奶給迷住,玩得連話都沒有聽清楚。「討厭!你們一起欺負我~」「那是待會兒的事。現在先讓老闆來試試新口味吧!」
老闆聽我說到他,才好像清醒了些。「什麽?」「老闆大概沒有玩過老闆娘的後庭花吧?今天小惠可以陪你玩喔~」「小惠,是真的嗎?」那種驚喜的表情,真是讓人無法拒絕。「我┅┅」當然小惠也不能說出「要就快上」這種話,那就我來替她答應吧!「來啦!我們也常弄,沒問題的。」
我拔出了肉棒,讓出位子給老闆,順便掰開小惠的屁股。「老闆你看,這麽紅紅嫩嫩的小屁眼,多可愛!趕快來吧!頂進去你才知道痛快。」老闆只是點頭,喜孜孜地跑到小惠後頭,雙手把玩着白屁股,然後扶起再度勃起的肉棒,狠狠地一戳到底。「噢嗚~」小惠大聲呻吟,老闆都戳到底了還快樂地用力頂着。「老闆不要頂那麽用力啦~」「弄痛你了喔?對不起!對不起!老闆輕一點。」老闆安慰着她,同時也輕輕抽送起來。我卻跑到小惠面前,看着她直笑。「看什麽?」小惠嘟着嘴。「看你被老闆戳屁眼是什麽表情啊~」「哼!」嘴嘟得更高了。我冷不防親了她一下。「哎呀!」她嚇了一跳,向我聳了聳下巴以示抗議。我趁機又親了她一下。
肉棒脹得難受,急着想進小惠的溫柔鄉。於是我便躺進小惠雙手中間,倒擠了進去。她的手腳都被我的身體撐開,重心愈來愈不穩,慢慢地向前倒,全靠我把她撐着。「老闆,讓一讓。」老闆讓出了個位子,我就變成躺在他們兩個胯下,肉棒對準了小惠的蜜穴。「不行呀~你想要做什麽?」做什麽還不知道嗎?我沒理會她的抗議,只是招呼老闆向下壓。小惠還想抵抗,可是手腳分太開了,完全撐不住兩個人的重量,我又把撐着她的手放開。「啊喲~」僵持了一兩秒,她的小嫩穴將大肉棒套個正着,穴心軟肉緊抵着龜頭,兩個肉包也壓在我胸前,舒服極了。
「嘩!兩個人一起喔?」老闆都已經完成我交待的任務了,才開始訝異一個女孩子可以讓兩個大男人同時進入。「是啊!老闆,你在上面,要麻煩你多出點力了。」「哪裡的話?我才應該謝謝你讓我跟小惠做呢~」兩個男人正在客套,小惠卻用硬硬的凸乳頭磨着我以示不滿。「你們┅┅你們兩個┅┅」「不是要我們一起欺負你嗎?」「你亂講啦~噢~」後面是持續的衝擊,前面有偶發的暗襲,她失控地將臉頰貼着我亂蹭。我享受着她光滑細嫩的肌膚,一面還舔弄着她的耳朵和秀髮。
老闆突然拔出肉棒,大口喘着氣。小惠也無力地軟在我身上,讓芳香的嬌喘一口口往我臉上噴來。「好緊喔!差點就出來了。」老闆解釋着,我則是頗有同感地點點頭。「我可不可以┅┅弄前面?」「前面也是很緊的,不會比較輕鬆呢~」「不是啦~我是想┅┅沒有從前面來,好像沒有做過的感覺。」他這麽說的時候,竟然有些難為情。我抱着小惠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讓老闆躺在我原先的位子上。然後就像是給小孩子把尿那樣,我讓小惠將上半身倚在我胸前,兩手從她的膝蓋彎伸進去將腿抬高,隱私的三角洲完全暴露。抱着她爬上沙發就有點辛苦了,不過我還是順利地把小惠抱到了老闆身上。老闆扶住肉棒,我緩緩地將小惠的插座放到了插頭上。
「喔~」不是小惠在嬌呼,而是老闆的衷心讚美,小惠還緊咬着顫抖不已的嘴唇呢~「真地是很緊,還會咬肉棒咧!這個就是名器嗎?」「不知道耶~不過這個菊眼也不會比較差喔~」說著我將小惠往前微傾,壓着她的腰讓屁股往後翹。手滑下去把臀肉掰開一邊,另外那邊卻跟着跑了過來,我連忙把肉棒頂過去阻止,就這樣只靠一隻手的幫忙把肉棒鑿進了屁眼。
我放開她的屁股,讓她把肉棍夾得更緊。雙手都跑到前面去,握着乳房捏弄着。小惠整個身子弓了起來,再也咬不住櫻唇,大聲呻吟着。其實我是有些吃味兒,捨不得讓老闆享用小惠的甜膩的嬌顏和那飽滿的少女嫩乳,故意不讓她趴下去。老闆也不覺有異,只是拚老命挺着腰,偷個空就摸摸逃出掌握的乳房前端。
「插進去是又熱又緊,拔出來連肉都翻不出來,只是旁邊脹起來而已,放射狀的小細紋都撐平了。」這當然不是實況轉播,而是多次觀察的結論。「討厭!討厭!討厭!」小惠羞急得只是亂罵。我把臉湊了過去,想到她剛剛嘴裡並沒有吐出男精的味道,就有點兒心動,伸長嘴巴尋找她的紅唇。她主動地迎上來任我深吻,但一會兒甩頭時又「嘖!」一聲地躲開了狼吻,我就舔弄着她的粉頸。
我偷偷把嘴伸到她耳邊問她∶「什麽時候處理掉的?」然後又把耳朵湊到她嘴邊。「不告訴你。呼!」她不但不說,還趁機對我吹了一口香氣。我看到桌上的杯子已經少了半杯水,只是竟然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喝掉的。「你真好用!」說完我舔了她的耳朵一下。「不要亂講話!」
這頭我們正在講悄悄話,那頭老闆卻開始大聲嚷嚷。「你們快點起來!我快要丟了!」「丟在裡面吧!她今天很安全。」「你在胡說什麽!」「你的底細我還有哪裡沒摸清楚的?」小惠臉一紅,來不及抗議,老闆已經怪叫連連地泄了。「我們也一起來吧!」「誰要跟你我們?啊~啊啊~」老闆的肉棒還在里噴着,後面的我則是一下下地衝撞,一隻手還探到下頭搓着小惠的陰核,她哪裡受得了?叫着叫着幾乎已經是在哭了,纖腰不停地往下落,屁股肉都在微微地顫抖。「人家不行了~」小惠的嬌啼和我的怒吼混成一片,我同時射進她屁眼里,熱騰騰的精液燙得她像觸電般地抖動。
十二隻手腳好不容易理清楚了,三個人並排着坐在沙發上。「好渴喔~」我和老闆不約而同地把下半身一挺,小惠睜開濕潤的雙眼,卻看到兩個人的醜態,氣得舉起小手就打。我一下子接住她的手大吃豆腐,她連忙掙開,又要打老闆,老闆早跑了。我趁機端起那半杯水喝個精光,她看到了又想打我,卻被我輕輕摟住,嘴對嘴把水哺進了她嘴裡。
*** *** *** *** *** ***
送老闆上計程車,老闆似乎想說什麽,卻只是不好意思地叫小惠要常回來。目送着他的離去,我又拉起了小惠的手。「第二攤?」她輕輕搖着頭。「我也要跟你說再見了。」「這麽早?」她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,又低下頭。「是真地要說再見了。」「嗯?」「以後我不來打工了,你還找得到我嗎?」「我還是可以約你出來呀~」她再度搖着頭。「要念書啦!連打工都辭掉了,哪還會出來跟你鬼混?」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。「大三拉警報了,你不覺得我也該認真找個男朋友了嗎?」我好像聽出些了什麽弦外之音,故意冷冷淡淡地「喔。」了一聲,卻又用眼角的餘光瞄她,果然讓我看到了她臉上一點點失望的表情。
「我們以後還會再見面嗎?」她沉默了一會兒,才抬起頭來,笑着說∶「誰知道呢?說不定哪天就在路上遇到了。」我色急地摸着她的手。「遇到了還能巫山雲雨一番嗎?」她一呆,努了努嘴。「說不定我都已經是老太婆了才遇到你呢~」「你是老太婆,我是老頭子,摸摸過過乾癮也好。」她被我逗笑了。「你就是想占人家便宜。」「真要是釣到乘龍快婿了,別忘了給我一張帖子。」她突然猛搖頭,邊搖頭還邊笑。「那可不成!到時候你要給我來一個告別單身派對,我可吃不消。」我動情地靠近她。「那不好嗎?」她向後躲開了,甜甜地笑着。「到時候大概會覺得對不起老公吧?」
她這麽說,這一局我也該認輸了。「那,最後再親一下。」說著向她伸出了雙手。她大方地投入了我的懷抱,仰着臉閉上眼睛讓我在嘴唇上啄了一下。「離別之吻。」她則是扳低了我的頭,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。「祝福之吻,你也要趕快找個好對象喔~」「我會找個不比你差的。」她苦笑了一下。「那,再見了。」「再見。」
她緩緩退開了幾步,向我擺擺手,轉身走開,腳步雖慢卻絲毫不遲疑。我就偷偷摸摸地跟在她背後,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,竟然完全沒有發覺。
走了一小路,她突然停了下來,我差點一頭撞上去。她一轉身看到我,嚇了一大跳。「嗨~我們又見面了。」說著我拉起她的手。「去做愛做的事吧!」她甩開了我的手,臉上的神情又是惱又是喜。「你剛剛都是在逗我的?」「誰要你跟我玩這種以退為進的把戲。」她低着頭,玩着大學服的衣角。「你總不能要我女孩子主動吧?」我彎下腰,伸出手,食指倒指着自己。「這是干什麽?」「不比小惠差的女孩兒,我有這個榮幸當你的男朋友嗎?」她一臉欣喜,卻還想要裝矜持,低頭咬了咬嘴唇。「我考慮考慮。」「還要吊我胃口啊?」「又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。」「當然是真心的!」她白了我一眼。「這時候你當然會說是真心的。是真心的還老是和別的男人一起欺負我。」原來她是在不甘願這個。「那是因為沒有歸屬感嘛~你又不是我的,就不會想要霸下來自己玩啊~」「那以後呢?」「以後當然舍不得分給別人嘍~我天天去學校插國旗宣告主權,誰敢吃你豆腐我就扁誰。」
她一聽大驚失色。「不行!你不能跑去學校找我,會被別人指指點點的。」「這回是真正的男女朋友,幹嘛怕別人指指點點?」「不要啦~」「那你整天在學校,我們只有晚上才能見面,我怕你會被追跑呀~」「不會啦~你不能去學校啦~」「除非┅┅」「除非什麽?」只要能不被說閑話,我看她什麽條件都會答應。「除非我們是整個晚上都在一起。」她小臉紅通通的,看着地面連動都不動。「怎麽樣?」等了老半天回答,瞪得眼睛都快脫窗了才看到她點了點頭。
我歡呼一聲,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,邁開大步。「你要把人家抱去哪裡嘛?」「抱去你家呀~」「不是這個方向啦~」我向後轉了一百八十度,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大步前進。「叫車子啦~那麽遠,你抱我走呀?」我笑嘻嘻地放下她。「你要是不帶我去你家,我還真不知道你住哪裡呢~到時候就只好天天去你學校站崗,看能不能偶然遇到你了。」她瞪着我老半天,才輕聲地說∶「偷親睡得跟小孩子一樣的大男人,然後幫他準備早餐,是女人的浪漫。」我緊緊擁抱着她。「這一攤一定要痛痛快快地射。我要射在你臉上。」「不讓你射!」她嬌媚地駁回。「我要射在你胸脯上。」「不讓你射!」「我要射在你小穴里。」「不讓你射!」「我要射在你的小嘴裡。」「你不要閃到腰明天爬不起來。」「我要讓你下床時腳開開合不起來。」粉拳攻擊又來了。不過什麽聲音都沒有,因為她的小嘴已經被我封住了。
還說什麽女人的浪漫呢~睡得像小孩子一樣的是她,被我偷親的是她,準備早餐的則是我。她下床的時候,當真是腳開開的,我哈哈大笑,她則是羞得直瞪我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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